Mikoyan's profile時間的灰燼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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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6

    张牙舞爪

    一千零一次,就这么碰上,过完桥,打左灯,向右转,例行公事的短信,结局一如既往。有时候,做个遥远的观众朋友,还是要比最熟悉的陌生人强些。翻开通讯录,多少曾经名字消失了,有的是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有的虽然同在蓝天下,却已是杳如黄鹤。朱是我的幼儿园同班,小时候就住在我家附近,后来长大了,三大五粗,偶尔见面,却从来不曾打过招呼。田也是省二幼的人物,依稀还记得圆圆的脸庞,而且厉害的是很小就会做饭,要知道那时候是烧柴的。马曾经是我小学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去杨箕的田里捉金龟,然后再绑上一根线,蜻蜓、蝴蝶、菜花,田园牧歌的花城,一切都不复存在。第一个消失的生命是黄,凋谢在花季,据说在龙洞遭遇不测,凶徒最后也没有消息,当时我们都还小,只得寄望消逝不曾存在过。彭是初中隔壁班的女生,唯一的记忆是某个下午放学之后的乒乓球比赛,片甲不留。某年校庆,留下一张联通的名片,而后却听说某年某月因病医治无效,于是一切印象锁定某个飘逸的抛发球。岁月翻过一页又一页,当少年才俊变作秃顶大肚腩,恰同学少年时,渐行渐远。

    信是有缘,要是无缘怎可此世此生竟碰见?然而人海茫茫,一转身,再回头,或许,就是永远。一千零一次,某人居然发了个信息过来,这人是谁,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只有两个字,陌生。一个有多少只烂牙都知道的陌生人。沃尔塔瓦河,当佟志再遇上李天骄,还剩下什么?无论热烈的冰冷的,一切,都敌不过时间。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得到了再失去,无论如何珍惜,如何执着,今天我们拥有的,终将有一天会失去,剩下的只有记忆,只有曾经。今天,听到个颇为意外的消息,谁谁谁的老公是谁谁谁,不是吧,谁谁谁不是有老婆的么?上次去海南岛的时候还见到,似乎很恩爱的样子。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江山代代才人出,城头变换大王旗。当老公步步高升的时候,做人老婆老婆的,请你不要笑,因为笑到最后的,不一定就是你。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框,在人群中套,样貌,年龄,家庭背景,工作单位,合适,不合适,然而,我们看的到这些,却看不透人心。那么,结婚做什么,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分身家么?

    “咖啡淡了,是因为冰块融了,没怎么了,淡了就是淡了,搁在桌上你还要不要···”
    June 08

    过河! 过河!

      “起来不愿作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当雄壮的国歌声,确切地说,是悲壮的国歌声再次响彻云霄,却令人感到一片悲凉,多少年又是多少年,我们依旧在唱着: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是何等豪迈的气概,而在今天,这种精神,是那样的遥远,那样的缥缈,只剩下有奶便是娘,好死不如赖活着,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民。

      “起来!起来!!起来!!”

      郑智一次又一次的抬头看着天,眼中没有熊熊燃烧的火焰,只有迷惑和茫然,杜伊托着腮帮子,耷拉着脑袋,主持人也全然没有了从容和镇定,开始说着丧气话,咒骂着他为什么不站起来为什么不着急,只是,着急有用么,咒骂有用么,有谁不知道这是一支恐韩恐日恐西亚的二流球队,一群连泰国香港都可以输的窝囊废么?

      李伟峰垂垂老矣,满脸沧桑,从国奥小将到带头大哥,球霸,再到今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岁月沧桑,人事更新,唯一不变的,毛糙,急躁,输球又输人,一张红牌,四五张黄牌,其实足球很简单,传、控、射,水银泄地畅快淋漓,只是,给对手制造黑色三分钟的一定不会是中国队。

      人,总是要有点精神的,李云龙说,一支队伍,一定有灵魂,这魂,女排有,乒乓球队有,与技术和规则无关,15分21分,大球小球胶水,都不能改变那份霸气,那种走出低谷的韧劲,正是这灵魂的体现,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当东洋魔女魂飞魄散,当匈牙利威风扫地,他们,却依然故我,一次又一次把五星红旗升起来。

      其实,我不看中国足球已经很多年了,越秀山下的一声枪响,埋葬的不仅仅是一个温俊武,也敲响了广州足球和中国足球的丧钟,国破至如此,我何惜此头,位高权重者如年维泗,南勇,谢亚龙之辈,谁有杀身成仁的勇气,承担责任的勇气?还记得大头娃娃时代阜阳女市长的言论,给我一个努力机会,终于,我们迎来了EV71。

      谁给那些孩子们机会?谁给中国足球机会?

      午夜时分,欧洲国家杯,瑞士主场对捷克,0:1,虽败犹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