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oyan's profile時間的灰燼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anuary 30

    冰临城下

    24号去,25号回,原本很简单的任务,因此也没有带太多的装备。冷,湿冷,感觉空气也是湿漉漉的,手脚冰凉,狐狸牌手套似乎没有起任何作用,耳朵,虽然外套有帽子,但是满大街的毛绒羽绒,家里两条围巾居然一条没带,真失策。长沙的客户介绍说许多地方停电,不少居民跑到旅店里住,所以酒店很多都满了。酒店里依旧有暖气,当然,象湖南这样的南方应该是没有专用的暖气管道的,往往用空调取暖,所以,缺电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打开灵图,目标方位不远,不到两公里,有出租车问是否去机场,不去。靠,长沙的出租车居然满大街的载着客不打表,还有没有王法,似乎没有。走吧!有公交,没有路线图,怎么坐,两个路口而已。马球不是娇惯的代名词,我不知道什么叫大雪,只有薄薄的一层冰,偶然飘散着白色的粉末,就象漫步在细雨中,湿润而冰冷。不知道走了半小时还是一小时,终于见到,哦,2415,温暖的房间里躺下。窗外,白色的屋顶,离棉被有些距离。
    两顿饭,桌上都离不开两样东西,白酒,槟榔,很多都是第一次,比如说槟榔,甘草的味道,陈皮喉宝?感觉有些怪,呼吸急促,类似鸦片的东东,咱还是小心为上,敬而远之。领导,总是红光满面的,这一顿的领导,不一定下一顿还是领导,该夹尾巴的时候就要夹尾巴,否则怎么叫做亲民?宴无好宴,不抽烟不喝酒怎么做工作,总不能敬雪糕吧?沉默,闷声吃菜。姿态低一点,十年前的乳鸽头在脑海中盘旋。李春贤是谁?
    25号傍晚六时离开,前往机场。道路泥泞,不知道是冰还是雪,交通状况不佳,许多车轮挡板都积着一堆泥冰。长沙城里的出租发大了。不知道是不是从来都这样,载客不打表,不同目的地的旅客坐在一起。天色渐终于截下辆出租车,前一位乘客去五一广场。机场?一百五。还能怎样?机场高速并没有关闭,但行车缓慢。七点半,机场,刚下车就听到机场广播,机场现在已经关闭,明天早上八点重开。柜台围着一堆人,不知道,不是说已经关闭么,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可以选择退票或者改签。我还好,没换登机牌,许多乘客已经换好登机牌,只有先退登机牌换回机票后再说。已经交付托运的行李呢?没有人知道。
    机场行李暂存处已经爆满。大批旅客围着票务,拥挤不堪,场面混乱。许多人等了一天,愤怒的质问,为什么不预先做好安排,明明知道没有机会放飞,为什么要我另外买一张新机票飞深圳。我不愤怒,一点儿也不,只有两个选择,退票或改签。改签没有意义,因为始终要先把滞留的航班先飞,而明天,又有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起飞。所谓的退票不过是在单据上盖个章,写两个字而已,系统并没有任何处理。换而言之,你即便明天拿着票过来排队也是有效的。哪里买票回哪里退,没有必要再纠缠,我选择离开。
    机场大巴售票处排起长长的人龙,车只有一辆。提着行李的旅客三五成群,在寒风中四处流窜,企图找到一辆可以离开的车辆。无论是候机大楼还是外面的交通,均不见有加派人手,或是采取特别措施。无论是出租车或蓝牌车,统一价格,一百元一个人出市区。直接回到刚才下出租车的地方,见到辆车就钻进去。直到这个时候,仍然见到不断有人打车赶来机场。而司机纷纷在打电话,水鱼多,速来,一百块一个。抱着包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人群的面庞,异常的熟悉,仿佛美军撤离西贡时的家属,或是铁达尼号上的旅客。我不知道他们最后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旅客有幸被运往酒店住宿。我只知道第二天的当地报纸上斗大的标题,黄花机场两度关闭,滞留旅客均被妥善安置。妥善,安置。
    回到城里,情况愈发糟糕,不少路面结冰,行人步履艰难。前面的一辆公共汽车做了个很漂亮的漂移动作,令人很是出了身冷汗。两个选择,一个是先住下来等明天再去机场碰运气,二是直接去火车站找出路。天气预报说未来两天会更差,最后直接去了火车站。广场地面似冰似雪,偶然有旅客滑倒,发现某些地砖特别滑。人不算太多,售票现场有战士负责秩序,车票并不充裕,徘徊在K7和K81之间,最后选了26日凌晨2点的K81,卧铺。情况已经开始严重,但是没有人知道,表面上,车站仍然正常运作。候车室内并没有任何取暖设备,乘客或站或坐,但座位总是有限的,多数休息室均已关闭,楼下茶室10元一杯热茶,权作占位票吧。手中有粮心不慌,车站附近物价尚可,至少比起广州深圳还是便宜许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宣布晚点的车次陆续增加,除个别不在列表中的车次外,第一候车室的所有班次全部晚点。K81分别宣布晚至4:25/5:38/7:30,而最后一次则是在7:35宣布晚至11:35。铁老大就是铁老大,除了一把空洞的声音在不断地报告令人沮丧的消息,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出来答复旅客的询问。每一次都是晚点时间过了之后再次宣布新的晚点时间,没有人知道这个时间是根据什么得出。就这样,伴随着狼来了的安魂曲,全体旅客在冰冷的候车室里熬了一个通宵,车站没有工作人员出来解释或提供任何协助。一次,一次,又一次,天亮后,相当一部分旅客选择了离开,不知道是去楼下的茶室休息,或是去附近买食物。
    天已大亮,我跑去隔壁的网吧里休息,在门口买了几张当地报纸,其中当天26日长沙日报上白纸黑字,长沙火车站暂无旅客滞留。10:20左右,突然电话响,说是火车已经进站,并开始上客,赶忙冲过去,前后不过五分钟,闸却已经关闭。死活不肯开,说,谁叫你们晚了。真是奇哉怪也,究竟是谁晚了?又是谁宣布11:35分到站?三分钟后,火车开出,两手一摆,看嘛,现在火车开了,没有办法了,你去售票处改签吧。已经等了一个通宵,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不能不愤怒。你不去看看售票处的长龙,已经是昨晚的三倍。去找值班站长吧。就这样把人打发。站长乐了,广州,又不是去济南,车多着呢,随便上。
    再次进入候车区域,新来的列车员牛皮烘烘,不给上。靠,这还是人不是。终于上车,补票,终于吃上顿饭,55元,真便宜。然后是漫长的等待,第一个夜晚在株州以北度过,第二个夜晚是衡阳以北,第三个夜晚是在郴州以北。超级郁闷,照这样的速度,岂不是第四个晚上在韶关以北,第五个晚上才能回到广州?幸运的是过了郴州几乎就是一马平川了,除了在韶关以北停留大半天。第四个夜晚,终于舒舒服服地躺在家中的大床上。简而言之,列车上状况还不算太糟糕,除了空气污浊,粪便横流外,饱暖基本无忧,比起高速上冻结五天的汽车乘客,可谓是天上人间。不足之处,列车晚点超过48小时,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全程享受铁老大高价生活。东站出,仿佛浩劫过后,疮痍满目。
    小结,铁路方面,不能说做得很好,也不能说做得很差。列车散布在京广线沿途小站,缺水少电,物资匮乏,价格高昂,各自下车寻找米粮。通过本次事件,严重考验有关部门的应急处置能力,湖南方面明显是不合格的。机场和车站均没有体现出人性化管理的一面,表面文章倒是做得蛮足,例如组织成百上千民警在火车站广场除冰,旁边跟着一堆的采访记者。但是旅客所需要的资讯,食品,住宿,什么都没有。当然,广东方面也有待提高,电台里说湖南方面不顾什么什么,昨天放了千余台车南下,事实上广东困难,湖南更困难。广东除粤北外,总体上天气和交通状况是良好的。调度和物资供应也比湖南方面容易,南下人员至少不用担心寒冷和饥饿。
     
    January 21

    第九突击队

       最近看了蛮多的战争片,包括马岛的阿根廷人,为自由法国而战的阿尔及利亚人,当然,还有他们为祖国而战这样的老片子。而今天看的是第九突击队,比较有意思的是主演和导演邦达尔丘克恰恰是导演他们为祖国而战的邦达尔丘克的儿子。
       总的来说这片子拍得还可以,算是这些年看俄罗斯片中较为出色的。虽然陈述上有些老套,先是艰苦训练,然后是出征异国,血洒疆场。现在拍得电影最大的问题在于共军不象共军,所以冯导的大兵很让人倒胃口,还好,这次的是苏联侵略军。坦克、装甲车、直升机,很有点威武之师的架式,可惜,只不过是架式。这样一支具有光荣历史装备精良的军队从一开始就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老毛说,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苏军在阿富汗战场最大的困难就在这里,与之战斗的敌人,不是白军,不是德军,而是老百姓,即人民群众,而人民,是无法被消灭的。
       凤凰台最近搞个红色高棉大屠杀的专辑,当然是有既定立场的,别的不说了,印象最深刻的是乔森潘同学很愤怒地说,无论是否共产党,请你们去查一查字典,在国家遭到侵略的时候,拿起武器进行抵抗的,是不是叫做爱国者。电影画面上苏军火箭炮倾泻着火力的的场面是那样的熟悉,仿佛是在柏林等许许多多既往的战争画面,然而,这里不是柏林,只是一条小村庄。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是群众,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因此,等待着苏联人的,只能是和美国佬在越南一样的下场。黑衣的穆斯林军如同波尔布特的战士一样无惧牺牲,虽然苏军士兵依旧英勇顽强,但这是一场不可能取得胜利的战争。
       战斗结束时幸存的士兵反复高喊,我们守住了阵地,我们取得了胜利,我们的队伍在前进,反而更强烈的突出表现这种悲情:仅仅两年之后,这支光荣的军队和他们所誓言捍卫的国家都不复存在了。
    January 06

    叩桥不渡

      07年,就这么不经意过了
                   甚至还来不及总结和回顾
      那么,08年是个好年么?或许吧,满大街的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台上的专家又在叽歪,投资,理财,忽然说道,有没有谁是立了遗嘱的,嗯,嗯,我应该算吧,虽然没有公证。人过三十天过午,何况米格三十五。买保险做什么,遗产不过留给老婆的嫁妆,呵呵,那么是留还是不留?
      从纳斯达克回到深交所,为什么,结婚。结婚是什么?烦。照相,摆酒。马尔代夫。尿布,奶粉,一百四十八一罐,至少有一年不能干活,纯养。老婆是什么,负债,孩子是什么,还是负债。新车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新车总是热销,还要加价,往往偏离实际价值,没办法,市场经济时代。价格总是围绕供求关系波动,用网上的话来说,这年头不涨的只有工资。
      弄盆植物放在桌上,究竟要怎样才会开花啊?不是每一盆植物都会开花的。人到中年,心态变了,一杯茶一根烟一张报纸过一天,急冲冲的小丫头说,咱们不是一条路上的。笑笑,谁没有年轻的时候。棱角磨平,人自然圆滑地进入冬眠,早起的鸟儿被枪打,晚来的蚊子有血吸,夜了,黑了。
      二月,八月,还是九月?一个不讨厌的对象,已经足够,还欠什么,冲动。冲动是魔鬼还是摩托?建成、元吉,夏侯霸。飞喵说,这不是消极,这是实际。吊桥已放下,城门洞开,提着银杆蜡枪头站在护城河边,门后面是什么?蓝色药丸,红色药丸。空荡荡的失落感。死不可怕,怕的是半死不活。
      i am so hopeless, how can i hope that there is still hope?